很多人不理解,明代皇帝朱祁钰怎么那么轻易就黯然下台了?他可是打赢了北京保卫战的英雄,带领大军击退了瓦剌军的猛攻,保住了京城。这样的君王,按理说在朝廷和民间声望极高、威信十足。一个有大威望的皇帝,应该根基深厚,群众基础牢固才对。可他却为何如此轻松就被赶下台?更令人费解的是,他前后当了八年皇帝,在古代皇帝寿命普遍偏短的背景下,这时间不算短了。照理说,八年的时间足以稳固皇位,可朱祁钰偏偏被人轻易夺权,这到底是为什么?
朱祁钰的失败,并非偶然,而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作为一名写作高手,我深耕历史题材多年,写过上百本书,今天就来好好剖析一下这位明代皇帝的悲惨结局。
古代皇帝要想坐稳龙椅,一个关键秘诀就是神化自己,让天下人觉得他当皇帝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神化的方法五花八门:有的靠“祖先崇拜”,比如汉宣帝,他爷爷刘据本是叛党,但他上台后拼命强调祖父汉武帝的重要性,以此证明自己的继位正统。还有明代的嘉靖皇帝,非要肯定他父亲兴献王的地位,来强化自己的合法性。另一种手法是“君权神授”,宋真宗跟辽国打了败仗后,就搞“祥瑞”和封禅,大吹特吹自己是有“圣人”之相的帝王。甚至否定一个皇帝,也用这种招数——霍光想废掉刘贺,就说他当皇帝后天上出现了各种怪异天象。
可朱祁钰呢?他当了八年皇帝,从来没搞过这些宣传。哪怕他打赢了北京保卫战,也没想着借机吹嘘自己有多重要、有多受天命眷顾。他不神化自己,别人怎么会敬畏他?一个不搞“君权神授”的帝王,在大臣和百姓眼里,皇位就很容易被质疑。朱祁钰的失败,从根子上就埋下了隐患。
除了神化自己,帝王还要威权自己,也就是树立绝对权威。历史上,上台后的皇帝为什么总要收拾那些帮自己夺取江山的功臣?比如汉宣帝,霍光一死,他就打压霍光家族。嘉靖皇帝打击杨廷和,宋真宗拿下帮他打赢澶州之战的寇准。就连朱祁钰的继任者朱祁镇,稳固江山后也立刻收拾了石亨、徐有贞、曹吉祥这些“夺门之变”的帮手。这些皇帝这么做,传递的信息很明确:我的皇位不是某个人给的,我才是真正的主人。
朱祁钰偏偏不走这条路。他上台后,对功臣于谦完全没有动刀。于谦虽然没专权,但他在朝廷里简直是神级存在,大家都觉得北京保卫战是于谦的功劳,朱祁钰不过是挂个名。朱祁钰心不够狠,他要是痛下杀手,把于谦等功臣拿下来,树立自己的权威,皇位就能稳如泰山。可惜他没有,结果威望全被于谦抢走,他自己反而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这种威权缺失,注定了他的脆弱。
朱祁钰上台后,压根没费心思组建自己的团队。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于谦,可于谦并不完全算他的人。于谦是个独立的士大夫,他对朱祁镇和朱祁钰都没太多偏袒,只想保留自己的品格。皇帝要坐稳江山,得有一帮一心维护自己、拥戴自己的心腹。哪怕这帮人干点坏事,也比没人撑腰强。
石亨就是个典型例子。朱祁钰病重时,特意把石亨叫进宫,表面上看是信任他。可石亨一出来,看到朱祁钰病入膏肓,立刻掉头去拥戴朱祁镇搞“夺门之变”。朱祁钰没把人拉拢成自己人,反而让手下跳槽到对手那边,这得多失败啊!没有团队根基,他的皇位自然风雨飘摇。
朱祁钰把侄子朱见深废掉,让自己儿子朱见济当太子,这事儿本来无可厚非。但关键问题是,朱见济夭折了,而朱祁钰自己身体又不好,还不赶紧想好接班人。皇储一断档,皇位就脆弱得像纸糊的。“夺门之变”能成功,就是抓住了这个空子:朱祁钰病重,又没有太子继承,石亨等人一看有可乘之机,立刻动手。要是朱祁钰早安排好储君,比如过继一个宗室子弟,或者立个备选太子,那些投机分子哪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