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容易将青楼与普通妓院混为一谈,实际上两者在定位和门槛上有着天壤之别。普通妓院主要面向平民百姓,从事的是单纯的皮肉交易,出入其中者多为三教九流之辈。而青楼则完全不同,它的准入门槛相当高,里面的女子在上岗之前需要接受系统的培训,内容涵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以及各种礼仪规范,只有考核合格之后才能正式接客。这种严格的筛选机制,使得青楼女子的整体素养远高于普通妓院中的从业者。
青楼中的女子构成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除了来自民间的才艺女子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是古代官员的女儿。以明朝为例,当时设有教坊司这一机构,专门收容因官员获罪而被牵连的女眷。官员一旦触怒龙颜,轻则流放边疆,重则满门获罪,家中的女眷便会被送入教坊司为奴。这些女子因为出身名门,自幼接受良好的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进入青楼后往往身价不菲,成为达官显贵争相追捧的对象。
青楼对女子的要求绝不仅仅停留在才艺层面,外貌条件同样有着极高的标准。毕竟出入青楼的客人多为达官显贵、文人雅士,他们的审美要求和消费期待都远超普通场所。也正因如此,青楼女子若能遇到一位愿意为她赎身的客人,便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然而,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更多时候,青楼的高消费将绝大多数普通人挡在了门外。
那么,古人逛一次青楼到底要花多少钱?以宋代物价为参照来换算,结果可能会让人大吃一惊。首先,进入青楼就有固定的规矩——给老鸨一贯钱,而一贯钱大约相当于一两银子。落座之后,给姑娘的赏钱另算,再加上点一桌酒水饭菜,通常需要10到15贯钱。按照最低消费标准计算,一个晚上的花销就能达到50两银子。
50两银子是什么概念?以一个四口之家的普通家庭为例,一个月的生活开销不过5两银子左右。也就是说,逛一次青楼的费用,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十个月的全部支出。若将一两银子折算为现在约一万元人民币的购买力,50两银子大约相当于50万元人民币。这样的消费水平,放在今天也堪比高档私人会所,绝非普通人能够承受。
如果客人想要点名青楼中的头牌姑娘,或者享受更为特殊的服务,消费数字还会大幅攀升。不过到了宋代,银票已经开始流行,客人不必随身携带大量银两,交易起来方便了许多。即便如此,青楼的高昂消费依然让它成为少数人的专属场所,普通百姓根本无缘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