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公,姬姓,名重耳,是春秋时期晋国的第二十二位君主,在位仅九年,却是晋献公之子,母亲狐姬。他文治武功卓越,被誉为春秋五霸中的第二位霸主,与齐桓公并称“齐桓晋文”。他的传奇人生,从流亡十九年到成就霸业,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
重耳自幼聪慧好学,喜好结交贤士。在骊姬之乱中,他被迫流亡海外十九年,历经艰难。公元前636年,在秦穆公的支持下,他返回晋国,除掉晋怀公,自立为君。在位期间,他重用狐偃、先轸、赵衰、贾佗、魏犨等能臣,推行通商宽农、明贤良、赏功劳等政策,建立三军六卿制度,使晋国国力迅速崛起。对外,他联合秦国、齐国,攻打曹国、卫国,救援宋国,降服郑国,平定周王室子带之乱,获得周天子赏赐。公元前632年,他在城濮之战中以少胜多,大败楚军,随后召集齐、宋等诸侯在践土会盟,成为春秋五霸第二位霸主,开创了晋国长达百年的霸权。
据《史记》记载,约在晋武公十九年(公元前697年),重耳出生,是晋献公与狐姬之子。他自幼喜爱结交士人。到十七岁时,身边已有五位品德高尚、才能出众的朋友:赵衰、狐偃、贾佗、先轸、魏犨。晋献公还是太子时,重耳已长大成人。晋武公三十九年(公元前677年),晋武公去世,晋献公继位,重耳当时二十一岁。
晋献公十一年(公元前666年),骊姬得宠,为使自己的儿子成为嗣君,她劝说献公让太子申生、重耳等离开国都。当年夏天,献公派太子居曲沃,重耳居蒲地,夷吾居屈地。骊姬与其妹之子奚齐、卓子则留在国都。晋献公二十一年(公元前656年),骊姬诬陷太子申生,致其自尽。随后骊姬又陷害重耳和夷吾,重耳闻讯逃往蒲城,夷吾逃往屈城。
重耳与狐偃、赵衰、颠颉、魏犨、胥臣等人流亡至翟国。翟国是狐偃的祖国,当时翟人正与廧咎如作战,俘获两个女子,送予重耳。重耳娶了季隗,生下伯鲦和叔刘;另一女子赐予赵衰。前651年,晋献公去世,奚齐继位,但被大夫里克等人刺杀。里克派狐毛迎接重耳回国,但重耳辞谢道:“违背父命逃出,父逝未守丧,岂敢回国?”于是里克迎立夷吾为晋惠公。
晋惠公即位后,违背对秦国的承诺,又杀邳郑父与七舆大夫,晋人对其不满。晋惠公八年(前643年),惠公派勃鞮追杀重耳。在翟国停留十二年的重耳决定前往齐国。他对妻子说:“等我二十五年不归,你可改嫁。”妻子笑答:“二十五年后,我坟上柏树已长成。尽管如此,我仍等你。”重耳一行途经卫国,卫文公未予礼遇。至五鹿(今河南濮阳)时,重耳饥饿难耐,向村民乞食,村民却给土块。赵衰劝道:“土象征土地,表示臣服,你应接受。”重耳拜谢后携土块赴齐。
在齐国,齐桓公厚待重耳,嫁齐姜为妻,并赠二十辆驷马车。重耳贪图安逸,渐忘回国之志。晋惠公八年(前643年),齐桓公去世,齐国内乱。赵衰、狐偃密议离齐,被齐姜侍女听到。齐姜杀侍女,劝重耳离开。重耳说:“人生求安乐,我不走。”齐姜羞怒道:“你身为公子,流亡至此,随从视你如命。你不思回国,反贪女色,我为你不耻。”于是,齐姜与赵衰等人灌醉重耳,用车载其离齐。重耳醒后大怒,持戈欲杀狐偃。狐偃说:“杀我若成君事,我愿死。”重耳息怒,继续前行。
重耳至曹国,曹共公无礼,欲看重耳的骈胁。大夫僖负羁劝谏不听,私下送食与璧玉。重耳受食还璧。转至宋国,宋襄公战败负伤,仍以礼待重耳。公孙固说:“宋是小国,不足以助你回国,请往大国。”重耳遂离宋。路过郑国,郑文公不予礼遇。叔瞻劝文公:“晋公子贤明,随从皆栋梁,若不以礼待,应杀之以免后患。”文公不听。
重耳至楚国,楚成王以诸侯之礼相待。重耳辞谢,赵衰说:“你流亡十余年,小国尚轻视,何况大国?楚以厚待,是上天助你。”重耳遂依礼会见。宴上,楚成王问:“若你归国,如何报我?”重耳答:“珍宝珠玉,君王应有尽有,未知如何为报。”成王追问,重耳说:“若不得已,与君兵戎相见,愿退避三舍。”楚将子玉怒请杀重耳,成王说:“晋公子品行高尚,随从皆贤才,天意如此,不可杀。”
重耳在楚数月后,秦穆公邀请其至秦。晋惠公十四年(前637年)秋,重耳至秦,秦穆公嫁五女与他,包括怀嬴。重耳初拒,胥臣劝道:“圉的国家都欲攻伐,何况其妻?接受此女是为结秦返国,勿拘小节。”重耳遂受,秦穆公大喜。
晋惠公十四年(前637年)九月,惠公逝世,太子圉即位,称晋怀公。怀公下令跟随重耳者须按期归国,逾期灭族。因狐偃、狐毛未归,怀公杀重耳外公狐突。十一月,晋安葬惠公。十二月,晋大夫栾枝、郤谷等暗中劝重耳回国。秦穆公派军护送重耳回晋。晋军不愿抵抗,只吕省、郤芮反对。晋文公元年(前636年)春,秦军至黄河边。狐偃请辞,重耳投璧盟誓。介子推笑狐偃邀功,隐去。二月,重耳在曲沃即位,是为晋文公。晋怀公逃至高梁,后被杀。
晋文公元年(前636年),周襄王弟王子带作乱,联合狄人攻周。周襄王逃至郑国。晋文公二年(前635年)春,赵衰劝晋文公:“争霸须拥周室,晋为姬姓,若让秦先勤王,难号令天下。”晋军勤王,杀王子带。周襄王感念,赐河内、阳樊予晋。
晋文公四年(前633年),楚成王率诸侯围宋。宋国求救。先轸说:“报恩定霸,在此一举。”狐偃说:“楚占曹、卫,若攻曹、卫,楚必救,则宋解围。”晋文公编三军伐曹、卫。晋文公五年(前632年)春,晋军南下。卫成公遇晋军压境,先拒后请盟,不允。卫人逐成公。晋军攻曹,列举曹共公罪状,入曹都(今山东定陶)。晋军本欲诱楚北上,但楚军攻宋不辍。先轸建议三国分曹、卫地予宋。楚成王撤军。
楚将子玉骄傲,坚请与晋战。晋文公用先轸计,暗许曹、卫复国,扣楚使激怒子玉。子玉率军北上,晋文公退避三舍以诱敌。楚国军官问为何退兵,狐偃说:“昔日立约退避三舍。”四月,晋军与宋、齐、秦联军扎营城濮。子玉率楚军急进,晋文公检阅军队。晋军有七百辆战车。胥臣用虎皮蒙马攻陈、蔡军,楚右军溃败。狐毛假撤,栾枝佯逃,楚军追击时中伏。原轸率中军拦腰反击,楚左军溃败。子玉兵败自杀。
晋文公五年(前632年)五月,晋文公献楚俘予周襄王。周襄王任命晋文公为诸侯首领,赏赐车、弓、箭等。晋文公称霸,与诸侯在践土(今河南原阳)会盟。晋文公六年(前631年),晋文公与诸侯于翟泉会盟,巩固践土之盟,谋划伐郑。
晋文公七年(前630年),晋文公与秦穆公围郑。郑文公派烛之武劝秦退兵,秦军撤,晋军亦撤。晋文公九年(前628年),郑文公去世,公子兰即位,郑国成为晋国盟友。
晋文公九年(前628年)十二月,晋文公逝世,公子欢即位,是为晋襄公。晋文公虽在位短暂,却以九载之功,开创晋国百年霸业,其传奇经历与卓越成就,永载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