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1127年6月12日至1279年3月19日)是宋朝的第二个阶段,以临安(今浙江杭州)为都城,历经九位皇帝,延续了152年。尽管南宋面临外患严重,统治者偏安江南,但其经济方面外贸高度发达,完成了历史性南移,思想学术和文化艺术达到鼎盛。理学在此期间成型并确立正统地位,向海外传播,形成了影响深远的东亚“儒学文化圈”。本文聚焦南宋著名理学家吕祖谦,带您走进这位思想巨擘的世界。
吕祖谦(1137年4月9日至1181年9月9日),字伯恭,世人称其为“东莱先生”。为与伯祖吕本中区分,也有“小东莱先生”之称。他出生于婺州(今浙江金华),是南宋杰出的理学家,出身于名门“东莱吕氏”,乃吕夷简的六世孙、吕大器之子。
吕祖谦初以恩荫入仕。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他考中进士,又中博学宏词科,被调任南外宗学教授。此后历任直秘阁、主管亳州明道宫等职,参与重修《徽宗实录》,并编纂刊行《皇朝文鉴》。淳熙八年(1181年),吕祖谦去世,年仅四十五岁。宋理宗时追谥“成”,嘉熙二年(1238年)改谥“忠亮”,后追封开封伯。景定二年(1261年),配享孔庙,享誉后世。
吕祖谦博学多识,主张明理躬行、学以致用,反对空谈心性,开创了浙东学派之先河。他创立的“婺学”是当时最具影响力的学派之一,在理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他与朱熹、张栻齐名,并称“东南三贤”,著有《东莱集》、《历代制度详说》、《东莱博议》等,为后世留下丰厚遗产。
吕祖谦生于宋高宗绍兴七年三月十七日(1137年4月9日),出身于官宦世家。他的九世祖吕梦奇,唐末五代时期东莱人,曾任后唐户部侍郎,是吕蒙正、吕蒙亨的祖父;八世祖吕龟祥是殿中丞,知寿州,因此定居寿州;七世祖吕蒙亨官至大理寺卿,其从父兄吕蒙正是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977年)的状元;六世祖吕夷简(979-1044年)、五世伯祖吕公弼(1007-1073年)、五世祖吕公著(1018-1089年),皆曾入朝为相,显赫一时。
高祖吕希哲(1039-1116年)及以下包括曾祖吕好问、伯祖吕本中、祖吕弸中、父吕大器等,均为朝廷命官。如此连续数代为官,在宋代之前与以后的朝代中极为罕见。这一家族背景为吕祖谦的学术成长积累了深厚底蕴。
吕氏家族不仅在官场上成就卓著,在学术领域也建树非凡。清人王梓材在校订《宋元学案·范吕诸儒学案》时加按语提到:“谢山(全祖望)《札记》:‘吕正献公家登学案者七世十七人。’”这包括吕公著之子希哲、希纯为胡瑗门人,希哲自成《荥阳学案》等。吕祖谦的学术传承由此可鉴,足见吕氏家学之深厚。全祖望的计算尚不完全准确,吕氏家族入学案(指《宋元学案》)的七世不止十七人。因此,《宋史·吕祖谦传》称赞:“祖谦之学本之家庭,有中原文献之传。”
吕祖谦原籍寿州(今安徽凤台),生于婺州(今浙江金华)。建炎年间,其曾祖父吕好问携全家避难南迁,宦游婺州,至祖父吕弸中才定居金华。当时,学界多称其伯祖吕本中(1084-1145年)为“东莱先生”,吕祖谦则被称为“小东莱先生”。后世普遍称吕祖谦为“东莱先生”。
吕祖谦在《除馆职谢政府启》中自述:“自其少时既夺移于科试,及乎壮齿,又堙废于隐忧,竟失全功,徒怜初志。”这真实反映了他的人生经历。吕祖谦儿时随父亲在福建任所,先后师从林之奇,后随父至临安,转向汪应辰和胡宪学习。林之奇,字少颖,学者称三山先生,是吕祖谦伯祖吕本中的门弟子。据《宋元学案》记载,吕本中“教之以广大为心,以践履为实,称高弟”。从此意义上说,吕祖谦成为伯祖吕本中的再传弟子,足见其学业受伯祖影响最深。书中还称赞他“于学,博综诸家”,这对吕祖谦至关重要。胡宪,字原仲,是学者胡安国的侄子,从胡安国学,因居住籍溪,自号籍溪先生。他“质本恬淡,而培养深固。平居危坐植立,时然后言。望之枵然,如槁木之枝,而即之温然”,其个人修养对吕祖谦也有很大熏陶。
绍兴十八年(1148年)四月,吕祖谦祖父吕弸中致仕,吕祖谦得以恩荫补为将仕郎。绍兴二十七年(1157年),改为迪功郎,监潭州南岳庙。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任右迪功郎,授严州桐庐县尉,主管学事。此时他才二十五岁,但吕祖谦未看重这些官职,甚至未曾上任,一心走科举入仕之路。
宋孝宗隆兴元年(1163年),吕祖谦终于实现愿望。四月,他先考中博学宏词科,接着又中进士。孝宗特下诏“减二年磨勘,堂除差遣”,史臣注明:“祖谦既中选,赐同进士出身,相继放进士榜,又登上第,故有是命。”吕祖谦由此特授左从政郎,改差南外敦宗院宗学教授。制词写道:“尔两科皆优选,宜有以旌其能,资叙超升,是亦常典,可特授左从政郎,差遣如故。”仕途看似坦荡,但命运多舛,他所谓的“隐忧”随之而来。
就在吕祖谦连中两科的前一年,即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其妻韩氏(韩元吉之女)去世,所生男亦夭折。乾道二年(1166年)十一月,母亲去世,归葬婺州。为母亲守丧期间,他只得以教授学子为业。乾道五年(1169年),他再娶韩氏(原配之妹),并到严州任所。乾道六年(1170年),升任太学博士,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次年(1171年)五月,第二任妻子韩氏又去世,所生女亦夭折,给吕祖谦带来巨大精神打击。
乾道八年(1172年),父亲因病告老,二月去世。守丧三年中,他仍以教授学子和著述为业。淳熙三年(1176年),守丧期满,因李焘推荐,升任秘书省秘书郎,兼国史院编修官与实录院检讨官。这一年他四十岁,已疾病缠身。淳熙四年(1177年),又娶芮氏为妻。淳熙六年(1179年)七月二十八日,芮氏去世,时年四十二岁。淳熙八年(1181年)七月二十九日(9月9日),吕祖谦病故,享年四十五岁。后谥号“成”;嘉熙二年(1238年),宋理宗改谥为“忠亮”,追封开封伯;景定二年(1261年),配享孔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