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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耒:北宋名臣与文学巨匠的生平传奇

2026-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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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960年—1127年),是中国历史上继五代十国之后的重要朝代,传九位皇帝,享国167年,与南宋合称宋朝,又称两宋,因皇室姓赵,也称赵宋。本文将带您深入了解张耒的精彩人生,这位北宋时期大臣与文学家的故事令人神往。

张耒:一位跨越时代的文学巨匠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是北宋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和文学家,世人尊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他生于北宋至和元年(1054年),殁于政和四年(1114年),享年六十一岁。他的生涯跨越了北宋中后期,见证了朝廷的兴衰变迁。

张耒是宋神宗熙宁年间进士,历任临淮主簿、著作郎、史馆检讨等重要官职。哲宗绍圣初年,他以直龙图阁身份出任润州知州。宋徽宗即位后,他被召为太常少卿。作为“苏门四学士”之一(与秦观、黄庭坚、晁补之齐名),张耒是其中辞世最晚且受唐音影响最深的作家。他的诗学白居易、张籍,风格平易舒坦,不尚雕琢,但有时失之粗疏草率;其词流传较少,语言香浓婉约,风格与柳永、秦观相近。代表作包括《少年游》、《风流子》等,其中《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浓得化不开”。他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作收集在《柯山诗余》(赵万里辑本)中。晚年因被指为元佑党人,多次遭贬谪,最终在陈州生活。

早年风华与仕途起点

张耒原籍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后迁居楚州(今淮安市楚州区)。马端临《文献通考》称他为“谯郡人”,秦少游在《书晋贤图后》中记载:“独谯郡张文潜与余以为不然……”他在《思淮亭记》中自述“予淮南人也,自幼至壮,习于淮而乐之。”他的祖父曾任福建官职,父亲中进士后游宦四方,官至三司检法官,因亲老乞请离京任吴江知县。母亲李文安,外祖父李宗易以著作佐郎起家,历任谯县知县、尚书屯田员外郎、光化军事知州,最后官至太常少卿,以诗文名世,深受大诗人晏殊赏识。

正是在这样的书香门第中,张耒从小受正统封建诗礼熏陶,加之受业于“山阳学官”,少年时即展现出对文辞的非凡天赋。“十有三岁而好为文”(《投知己书》),十七岁作《函关赋》,传诵人口。此后,他游学于陈州,得到当时在陈州任学官的苏辙的厚爱。熙宁四年(1071年),苏轼出任杭州通判前,来陈州与弟弟话别,张耒得以谒见苏轼,颇受青睐,自此成为苏氏兄弟门下客。在东坡引荐下,他应举姑苏。熙宁六年(1073年),二十岁的张耒由神宗亲策为进士,王安石负责提举,授临淮(今安徽泗县)主簿,正式步入仕途。

文坛盛事与官场沉浮

熙宁八年,苏轼在密州修建“超然台”,张耒应约创作《超然台赋》,苏轼称赞他“超逸绝尘”,有秀杰之气,“其文汪洋淡泊,有一唱三叹之声”(《答张文潜书》),这成为他们诗文交往的开端。与此同时,张耒与秦观、晁补之也建立了深厚友谊,诗文唱和不断。

熙宁六年至元丰八年(1073年-1085年),张耒先后在安徽、河南等地担任十多年县尉、县丞等地方官,因秩满改官,往来京洛间,为政辛劳。“我迂趋世拙,十载困微官”(《悼逝》),“飘然羁孤,挈其妻孥,就食四方,莫知所归”(《上蔡侍郎书》),生动描绘了这段经历。张耒为官清廉,本想凭微薄俸禄养家糊口,淡泊平生,但厄运频至——父母、前妻相继去世,家境每况愈下,生活陷入困窘。

晚年坎坷与文学坚守

元丰八年(1085年),神宗驾崩,年幼的哲宗登基,支持旧党的高太后垂帘听政,起用反变法派司马光,苏轼、苏辙相继奉调晋京。元祐元年(1086年),大臣范纯仁推荐张耒参加太学学士院考试,一同被荐的还有黄庭坚、晁补之等人。由翰林学士苏轼命题,三人同获提拔,张耒任秘书省正字,后历任著作佐郎、秘书丞、史馆检讨,直至起居舍人。元祐二年(1087年)春,苏轼主持礼部贡举,张耒被聘为读卷官;元祐三年(1088年),秦观入京任太学博士,亦入苏轼门下。闲暇时,他们举酒欢宴、同游京都名胜,诗文酬唱,共同受苏轼熏陶。这是他们难忘的欢乐年代,也是北宋文坛盛事——“一文一诗出,人争传诵之,纸价为贵”。馆阁八年,张耒得以披览国家藏书,过着“图书堆枕旁,编简自相依”的生活,文翰学术与日俱进。

宋哲宗亲政后,新党得势,竭力报复元祐旧臣。随着苏轼等人被贬,苏门弟子也受株连。绍圣元年(1094年),张耒在直龙图阁知润州任上,被调任宣州;绍圣四年(1097年)贬黄州酒税监督,再贬复州监竟陵郡酒税。元符二年(1099年)起为黄州通判。宋徽宗即位后,四十七岁的张耒一度内召为太常少卿,后出任兖州、颍州知州,但时间都很短。苏轼从海南迁回内地时,张耒赋诗相庆:“今晨风日何佳哉?南极老人度岭来。此翁身如白玉树,已过千百大火聚。”不久,苏轼在常州去世,张耒在颍州举哀行服,痛悼恩师,却因此触怒上方,于崇宁元年(1102年)被贬为房州别驾,安置于黄州——这是他短短六七年内第三次被贬到那里。他在黄州共住七八年,作为逐臣,不得住官舍和佛寺,只能在柯山旁租屋而居。尽管荒树枯木、蓬蒿满眼令人惆怅,但“江上鱼肥春水生,江南秀色碧云鬟”也给他不少安慰。在柯山脚下,他与苏轼弟子潘大临结为紧邻,彼此安慰、相濡以沫。据记载,郡守瞿汝文怜其家贫,想购买公田供他种植豆粟蔬菜,张耒却敬谢不取。正是此地的哀与乐让他难以忘怀,故自号为“柯山”。

暮年坚守与文化传承

崇宁四年(1105年),秦观的儿子自藤州奉父柩归葬扬州,路过黄州时张耒临江祭奠,为好友“窜身瘴海,卒仆荒陋”而痛哭失声。泪水未干,黄庭坚又相继去世。崇宁五年,宋徽宗诏除一切党禁,张耒才得以任便居住。这年冬天,他自黄州经颍州回到故乡淮安,约住一年多。大观年间,他移居陈州,监南岳庙,主管崇福宫。晚年长期赋闲,贫病交加,《岁暮即事寄子由先生》云:“肉似闻韵客,斋如持律徒。女寒愁粉黛,男窘补衣裾。已病药三暴,辞贫饭一盂。长瓶卧墙角,短褐倒天吴。宵寐衾铺铁,晨饮火数珠。”可见他当时衣食不继,甚至三月不知肉味。

尽管政治环境恶劣、生活困苦,但诗人并未向腐朽的蔡京集团屈服。他终生以闻道苏轼为傲,恪守不移,即使遭受打击也不后悔,并将其视为人生最大志趣。就这样坚持着,在苏辙和晁补之去世后,张耒也在寂寞和痛苦中离世。据乾隆《山阳县志》记载,他葬于故土淮安“治北七里”。据陆游《老学庵笔记》,张耒三子——秬、秸、和皆中进士,但秬、秸在陈死于兵乱,和为陕西教官归葬二兄时又遭遇盗贼被杀,从此张耒香火断绝,令人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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