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1368年—1644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重要的王朝,由明太祖朱元璋建立。初期定都南京,明成祖时期迁都北京。明朝共传十六位皇帝,延续276年。这一时期,君主专制制度空前强化,多民族国家进一步统一和巩固。明朝初期废除丞相制度,设立厂卫特务机构,强化了中央集权,同时也为后来宦官专权埋下隐患。明朝时期,农民反抗封建统治的斗争进入新阶段。本文聚焦一位深受朱元璋赏识的四朝重臣——黄福,再现他的宦海浮沉与卓越功绩。
黄福(1362年-1440年),字如锡,号后乐,出生于中书省益都路潍州昌邑县(今山东省昌邑县)。他是明代著名的贤臣。洪武十七年(1384年),黄福考中进士,进入仕途。明成祖时期,他升任工部尚书。在安南归属明朝管理时,黄福被任命为首位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兼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正统五年(1440年)正月,黄福逝世,享年七十八岁。成化初年,朝廷追赠他为太保,赐谥号“忠宣”。传世作品有《黄忠宣集》《奉使安南水程日记》等。
洪武十七年(1384年),黄福考中进士后,进入太学深造,先后担任金吾前卫经历。在此期间,他上书朝廷论述国家大事,得到明太祖朱元璋的赏识,被提拔为工部右侍郎。这标志着他正式进入朝廷核心圈。
明惠帝朱允炆继位后,对黄福颇为信任。然而,在靖难之役中,朱棣列出的奸党二十九人名单里,黄福赫然在列。建文四年(1402年),朱棣攻入南京应天府后,黄福选择迎降归附。李景隆指责黄福是奸党,黄福坦然回应:“臣固然该死,但被称作奸党,臣心不服。”朱棣没有继续追究,恢复了黄福的官职。不久后,黄福被提升为工部尚书。
永乐三年(1405年),陈瑛弹劾黄福不体恤工匠,黄福被调任北京行部尚书。次年,因受到牵连被关入锦衣卫监狱,随后被贬为事官。不过,他很快恢复官职,负责总督军饷,支持明朝军队进攻安南。
安南平定后,明朝将其改名为交趾,史称安南属明时期。明成祖朱棣命令黄福以尚书身份兼任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兼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当时局势刚刚稳定,战争虽已结束,但各项事务异常繁杂。黄福因地制宜,使各项工作井井有条。他上疏请求统一交趾赋税并适当从轻,沿江设置卫所和驿站以促进沟通,同时开放盐业交易以确保军需储备。他还建议用公田补充官员俸禄,并请求广州给予二十万石海运补给,这些建议都获得批准。此外,黄福对交趾地区进行户籍编制、确立赋税制度、设立学校并安排教师,多次向当地民众宣讲朝廷恩德,严格要求下属不得扰民。在他的治理下,安南境内趋于稳定。
当时,朝廷被贬官员多被发配到交趾,黄福对他们加以抚恤,并选拔贤才共同处理政务,使被贬者感到如归故里。镇守中官马骐等人虐待平民,黄福屡次制止。马骐不服,反而诬告黄福谋反。朱棣查证后未予追究。黄福在交趾任职十九年,离任时,当地百姓痛哭相送,场面感人。
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八月,明仁宗朱高炽即位,黄福被召回京城,兼任詹事府事务,负责辅佐太子朱瞻基。洪熙元年(1425年)五月,朱高炽去世,黄福监督建造献陵。宣德元年(1426年),马骐因虐待百姓激起交趾民变。当时陈洽以兵部尚书身份代替黄福管理交趾,多次上奏请求黄福回任巡抚。黄福当时正在南京奉命办事,明宣宗朱瞻基下诏说:“卿对交趾百姓恩惠深厚,他们想念卿,请替朕再去一趟。”黄福于是以工部尚书兼詹事身份,负责交趾地区的承宣布政使司和提刑按察使司事务。
黄福到达交趾时,负责讨伐的柳升已战败身亡,黄福不得不逃亡。到达鸡陵关时,他被当地义兵抓获,打算自杀。交趾叛军却跪下哭泣道:“您是交趾的父母官。如果您当时没有离开,我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黎利听后也说:“中国(指明朝)派来的交趾官员,如果人人都像黄尚书这样,我们怎会谋反?”于是派人护送他,并赠送白金和粮食,送他出境。黄福到达龙州后,将所得财物全部上交官府。回朝后,他担任行在工部尚书。
宣德四年(1429年),黄福与平江伯陈瑄共同管理漕运,商议改革漕运方法:各地漕粮运到淮安和瓜州后,由卫所转运;河南在大名府小滩兑给遮洋总海运;山东在济宁兑给军运,军运费用由百姓承担,以免因漕运耽误农时。明宣宗批准此方案,明朝漕运改为兑运,自此开始。
宣德五年(1430年),黄福上书强调兵屯的重要性以解决饥荒。宣宗批准,并命吏部郎中赵新等人负责管理屯田,由黄福担任总裁。此后,黄福改任行在户部尚书。宣德七年(1432年),宣宗在宫中阅读黄福呈上的《漕事便宜疏》,向杨士奇问道:“黄福的言论智虑深远,六卿中有谁能与之相比?”杨士奇回答:“黄福受知于太祖(朱棣),正直明果,一心为国。永乐初年在北京行部时,他体恤民情;在交趾任职时,总揽藩宪。他的成就,六卿都无法企及。黄福如今已七十岁,后进年轻人在公堂上做事,而他是四朝重臣,却仍朝夕奔波劳苦,这似乎不是国家优老敬贤之道。”宣宗听后说:“若不是您说,朕真不知。”杨士奇又说:“南京是国家的根本重地,先帝曾以储宫监国。黄福老成忠直,无论缓急都可信赖。”宣宗同意,次日任命黄福为南京户部尚书。宣德八年(1433年),黄福兼任南京兵部事务。
宣德十年(1435年),明英宗朱祁镇即位,黄福加官少保,之后参与参赞南京守备、襄城伯李隆的机务。从此,南京文臣参预机务的惯例由黄福开创。李隆在任上大多采纳黄福的建议,使南京政事肃然、百姓安宁。正统五年(1440年)正月,黄福在任上逝世,享年七十八岁。
黄福去世后,朝廷迟迟没有给予赠谥,群臣议论纷纷,感到不平。直到成化(1465年—1487年)初年,朝廷才追赠他为太保,赐谥号“忠宣”。黄福一生忠于国事、造福百姓,深受朝野敬重,成为明朝历史上值得铭记的名臣典范。